“想吃饭，先把锅擦干净。”这句老话，日本经济界最近算是嚼出了苦味。东京成田机场候机楼空荡荡，原本春节前排长队的值机柜台，现在只剩地勤打哈欠。旅行社老板佐藤把去年同期的订单翻给我看：飞北京、上海、成都的包机，一口气砍了九成，退票理由一栏齐刷刷写着“观望气氛”。他掐指一算，光自己公司就少收四十亿日元，这还只是中小旅行社的零头。
日本国家旅游局悄悄把预测下调，说一季度中国游客可能减少七成，可机场免税店还是按惯例囤了货。结果化妆品堆到天花板，店员只好在柜台贴“临时七折”，依旧没人伸手。那场面，像极了一场准备盛大的婚宴，新娘家突然说“不来了”，满桌菜只能喂垃圾桶。
经济界急得跳脚。日中经济协会会长进藤孝生带着会长团，连夜跑去中国驻日大使馆。据说他进门时，手里攥着一张A4纸，上面列着“最想见的十个人”，从商务部长到沿海几个省的书记，名字写得密密麻麻。大使吴江浩泡了茶，听完诉求，只回一句“会把愿望带回去”。没给时间，没给名单，连“尽量安排”四个字都没松口。进藤出门被记者堵住，憋了半晌，挤出一句“中方反应并不积极”，脸色比东京凌晨四点的天色还灰。
消息传回国内，代表团里年纪最大的小林健连夜给自民党老友打电话，开口就是“再这么拖，商工会议所要散架”。对方沉默几秒，只回他“首相办公室还在评估”。小林气得摔了电话，转头对秘书吼：“评估个啥？再评估下去，企业仓库的库存能开博物馆了。”
高市早苗这边却像没听见。她在国会答辩被追问“经济下滑怎么办”，照样把“台海和平”挂嘴边，说“言论自由不容外国干预”。台下在野党议员直接拍桌子：“自由能当饭吃？你倒是把机票卖出去啊。”视频一出，弹幕刷屏“嘴硬救不了GDP”。
第一大想不到，就是增长率最快的地区。如果不是中国军售呈负增长拽低了亚洲地区的增速，那么增长率最快的地区就是亚洲，尤其是东北亚。日本军售增长为40％，韩国达到了31％，成为全球实际上增长最快的地区。
其实日本企业早就开始用脚投票。川崎重工原本打算把氢能设备厂放在福冈，方便对接中国订单，现在项目冻结，设备图纸原封不动退回仓库。社长在内部直播里坦言：“客户一句话，‘政治气氛不对，先停’，我们连辩解机会都没有。”同样被按下暂停键的，还有丰田在内蒙古的氢燃料卡车实验、住友电工在湖南的充电桩布线，动辄百亿日元的投资，全卡在“等风”上。
更惨的是地方小城。北海道夕张去年靠“滑雪+温泉”套餐，春节接待三万中国游客，占全年客流四成。今年酒店预订跌到两成，市长亲自拍短视频，用生硬的中文喊“欢迎来玩”，播放量挺高，转化是零。当地特产哈密瓜堆成山，农民把价格腰斩，依旧没人收，最后只能喂奶牛，奶牛吃撑了，奶价却掉得比眼泪快。
航空公司成了第一线受害者。全日空内部邮件泄露，显示他们已决定3月起再砍一成中国航线，机长们被强制休无薪假。有飞行员在网上匿名吐槽：“以前飞成田—浦东，一个月能拿四十万日元补贴，现在让我在家练模拟机，工资直接砍半，房贷都还不起。”
零售巨头也扛不住。松本清药妆把“春节特别货架”撤下，换成国内折扣品，可本土消费疲软，客流还是下滑。财报电话会上，CFO被分析师逼问“最坏打算是什么”，钢绞线他憋了半天，说“可能关闭三成门店”。一句话，股价瞬间跌掉七个点。
手机号码：13302071130连一向低调的日本央行都坐不住。知情人士透露，内部测算如果中国游客全年减少六成，GDP会直接被拉低0.3个百分点。别小看这数字，换算下来就是四万亿日元蒸发，相当于全国少收一次消费税。央行职员私下吐槽：“首相一句话，我们模型全得重跑。”
企业界不是没想办法。经团联连夜开会，决定派“先遣队”去中国探口风，名单里特意塞了两位曾在中国工作二十年的“中国通”，想打感情牌。结果签证材料递进去，迟迟不出签，对方旅行社只回一句“再等等”。这一等，先遣队机票过期，酒店定金打水漂，两个人在北京的预约拜访全黄，白跑一趟。
有人建议绕道香港，先进深圳试试水温。可香港航空也缩减航班，票价飙到平时三倍，一趟下来光机票就烧掉三百万日元，还没算上隔离时间。财务一掐表，成本太高，只能作罢。经济界私下抱怨：“以前政冷经热，现在政冷经也冷，冰箱门都关上了。”
更让他们心寒的是，中国国内替代选项正快速补位。韩国旅游局长跑到上海路演，打出“滑雪+演唱会”套餐，机票酒店一起卖，价格砍到日本七成。泰国更狠，直接对中国游客永久免签，机场拉横幅“来了就是自家兄弟”。日本业者看得眼红，却连横幅都不敢做，怕再被解读为“讨好”。
回到东京，高市早苗的支持率也在掉。最新民调显示，不满意率飙到五成二，创上台以来新高。自民党内部开始流传“换马”声音，有议员放话：“再让她折腾下去，参议院选举要丢十个席位。”可高市依旧不松口，私下对亲信说：“现在退了，就等于向中国低头，以后别想抬头。”
经济界干脆把账算到明面。日商算了一笔细账：中国游客人均消费二十二万日元，掉七成就是每年少收两万亿；航空、零售、旅游连带损失再翻一倍，四万亿起步；加上供应链暂停、投资延后，全年损失轻松破六万亿。他们把报告送到首相官邸，附言“请首相在言论与国家利益之间做选择”。高市看完只回一句“知道了”，报告被搁在角落。
进藤孝生再次求见，这回连门都没进，只拿到一张便签：“建议日方创造有利氛围。”他盯着那行字，苦笑对同事说：“这氛围怎么创？难道让我们去把首相嘴捂上？”同事摇头：“捂不住，只能等她自己撞墙。”
墙确实来了。中国电商平台的日本馆，流量下滑一半，品牌方纷纷把预算转投韩国馆。物流仓库里，日本化妆品箱子贴着“待退港”标签，像一排排被退货的告白信。有中国代购直播时直接说：“不是东西不好，是气氛不对，大家先别买。”屏幕刷过一片“支持”，日本品牌只能干瞪眼。
故事说到这儿，日本经济界算看明白了：想吃饭，得先擦桌子，桌子没擦干净，主人连门都不开。高市早苗还在台上念稿子，台下企业的心已经拔凉。进藤孝生把访华计划改到“明年春天再议”，可春天会不会来，没人敢打赌。
东京街头，药妆店门口贴着“七折促销”，航班信息屏上一片红色“取消”，农民把哈密瓜倒进牛槽，哐当一声，像给这场僵局配了个音效。
锅糊了，客人走了景德镇预应力钢绞线价格，厨师还在喊“我没错”。香味飘得回来吗？
